我与一冶共成长

一棵小草的诉说

发布日期:2014-12-04 点击次数:179 字体显示:【大】  【中】  【小】   作者:zb   来源:
 
    上世纪90年代中期,不满足于从农村出来又回到农村的我,经过一番周折,从一名基层公务员成为一名中国一冶职员,从此扎根一冶,生根发芽。近20年了,我虽然没成长为一棵象征栋梁之才的参天大树,但却是一棵冬去春又生的充满勃勃生机的小草,小草也有充实的人生。
    那时一冶机装公司的政工系统基本是单列,宣传部、工会、组织部、团委、机关支部在厂前机装四楼一字排开,感觉好亲切。我所在的宣传部罗邦泽部长戴着一副眼镜,斯斯文文的一老者,我暗喜这就是我所要的工作环境,不像原来的乡镇办公室,催公粮、抓超生等。
    慢慢地我开始了解中国一冶的工作性质,天南海北,居无定所。我调来的最初两年,即使老公是在武钢四烧施工,他也是见不到太阳出门,披星戴月而归,工资发放也不及时,好不容易发放的400元奖金还被小偷惦记走了;我作为见习生拿了一年的见习工资,每月200多元。当时为了承接湖南娄底涟钢工程,公司动员大家集资,管理人员3000元,作业人员2000元,我工资还没拿到手,就集资3000元,没有积蓄的我们很快就捉襟见肘,生孩时还是找同学借了2000元住进医院。但幸亏那时有一冶分配的公租房。
    日子就这么酸甜苦辣咸,五味杂陈地过着,老公一年四季出差,聚少离多。这多年来我在后方工作并独自拉扯着丫头长大。有次冬天半夜2点,丫头高烧不退,我只好独自背上丫头去医院;遇上出差,我就把丫头寄住在别人家,这倒培养了她自理能力和坚韧不拔的毅力,如今她已不用我操心太多。
    2001年,我第一次出差到天津搞报道,当时天津钢管公司给一冶发来感谢信,对原机装公司在炼钢技术改造和新建热处理车间施工中,出色完成任务给与表扬,领导派我搞一个专版,还特地给我乘坐软卧的待遇。首次单独出差的我下了火车站犹如刘姥姥进大观园,晕晕乎乎分不清东南西北,在站外接我的同事看着我出站又进站,急得团团转,好歹最终接上了头,这次见到的工地比我想象中的强多了,租用的集中住宿地,厕所、食堂、澡堂一应俱全,室内的暖气热烘烘。听同事介绍,1989年6月,机装公司进驻天津无缝钢管工程时,四周都是芦苇和野草的荒地,竹席搭建的简陋工棚被大风掀翻,常常身裹被窝淋雨。
    这年月,让我感动的人和事不是太多,可是在我深入新疆伊宁现场的那几天里,我却时时刻刻被身边这群向极限挑战的一冶人所感动,总放不下手中的摄像机,想记录下他们的分分秒秒……
    9月的新疆已经透出临冬前的阵阵寒意,一冶机电新疆伊宁庆华能源供水工程也在进行冬歇来临前的拼抢。2013年9月14至16日,我和同事一行三人对这支靠山顶搭帐篷住宿、靠送柴油发电供电、靠水车送水供水、靠基地送饭吃的施工队进行了拍摄记录;那荒凉一片,牛羊觅草愁的野外,车行风起尘如浪,尘扑面,灰满身的工作环境;窃电妻儿,稚子问归期,含泪言它的无奈深深地感染了我,制作成的光盘朴实地展现了一冶人昂扬的斗志,挑战环境和自身极限的勇气,引起大家共鸣并受到好评。
    现场片刻的疏忽都有可能酿成安全事故,这是后方工作的我无法体会的。那是2012年3月的一天,我到某项目部拍摄一大型构件的吊装,当双机抬吊刚开始,一带病作业的吊机导轮盘破裂,碎片从20米高的桅杆上掉落到离我只有20厘米的距离,当时劈劈啪啪的鞭炮四散而飞,使我误以为那是鞭炮碎片,直到同事使劲拽我,我才意识到危险,现在我每每想到那一幕,还心有余悸。
    飞涨的房价让我多年的新居梦一次次破灭,2009年年底,居住了多年的厂前棚户区开始搬迁,这意味着我可以住上带电梯的、成规模的、室内有厨卫的新房,我兴奋得好几夜睡不着觉,那些街坊们也像过大年一样,大伙三五成群现场看房、聚在一起论房、围在房型图前选房,不亦乐乎。一年后,青宜居还建房建成,包括我在内的一冶棚户区居民圆了新居梦。
    在中国一冶60年的发展历程中,我与之共度了近20年,我感受并用文字影像记录着我们这一代一冶人的欢笑、泪水、迷茫、惊喜。岁月已经将我和一冶融合在一起,即使再艰难,也是生命的一部分。要知道人一生的命运并不完全是由自己决定的,年轻时雄心勃勃,以为自己只要奋斗,就无所不能,其实是一种错觉。人可以追求自己所想的,却不一定能获得自己所要的。我们这些平凡的小草、一冶基石的泥沙,只要努力了、尽责了、积极作为了,就都会问心无愧。
(宋汉英)